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

輕鬆喚醒你的行動力

史賓賽.強森可說是當今最成功的激勵作家之一。
他於1998年出版的《誰搬走了我的乳酪?》全球銷售超過2,400萬冊。
他與企管大師肯恩.布蘭查特(Ken Blanchard)合寫的《一分鐘經理人》,成為主管必讀的教科書。
今年3月出版的最新著作《峰與谷》,在美國初版印量高達150萬本。
強森的觀點其實並不複雜,他自己也認為:「這些都是你早就知道的,只是你忘了,我的目的是提醒你。」
10月中旬,強森來到台灣宣傳新書,以下是他的衷心建議,告訴你如何用4個原則,輕鬆激發沉睡已久的行動力。
 

1.寫下目標,貼在最顯眼處提醒自己 

眼睛所見,往往左右了你的行動。你必須把心中所想的具象化。你的願望是什麼?你想要達成的目標是什麼?現在立刻寫下來,貼在最顯眼、最容易可看到的地方,時時提醒自己。

我第一次寫書時,自己做了一張假的新書封面,然後放在書桌旁,每天看著它寫作,藉此鼓勵自己,同時也提醒自己,不要怠惰。

2.不知怎麼做,就選擇和過去相反的路走

我們總是左思右想,怎麼做才是最好的選擇,最後的結果是永遠受困在當下。
不行動永遠是最下策,如果你一時還想不清楚要怎麼做,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不要重複過去的行為。特別是當你處在逆境時,要擺脫困難,就去做你在順境時不會做的事情,用你在順境時不會採用的方法。
但多數時候,導致你躊躇不前的最大絆腳石,在於你的想法,要喚醒你的行動力,第一步得先換掉你的大腦,改變思維。

方法不難,這是我的親身經驗。我會在一張白紙上畫出左右兩欄,左邊是「現在的我」,右邊是「未來的我」。接著在左欄寫下當下我所相信的原則,然後在右欄寫下和左欄完全相反的內容。
寫完之後,我把右欄的內容錄音下來,開車或睡覺前都聽一遍,聽久了,想法會不知不覺開始轉變,原本不相信的事情,後來都會覺得:「有何不可?」

3.埋頭苦幹,不要抬頭巴望未來的結果

任何事只要去做,而且是紮實做好該做的,再加上足夠的耐心,等時機成熟,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誰搬走了我的乳酪?》這本書的概念早在1979年就形成,但我直到1997年才開始動筆寫書。這當中我花了很多時間去觀察、測試新書的概念是否有用,不僅自己實踐,同時也分享給別人。直到經過長期的證明,確定這些概念真的對人有所幫助,能帶來改變,我才放心地動筆。
書出版時,完全沒有任何宣傳活動,只靠口碑,也賣出了不錯的成績。因為,它確實是一本好書,我不需要刻意去推銷,它自然會受到歡迎。

4.再微不足道的成就,都要大肆慶祝

人需要被鼓勵,要激發行動力,就得當自己的啦啦隊長。
有句諺語說得很好:「沒有鞋子時覺得自己很窮,但看到別人沒有腳,就覺得自己很滿足。」我們只注意到現在和理想之間的落差,只看到缺陷,從不讚美自己哪些地方已經做得多好。
多給自己鼓勵。當你開始行動、而且有了些許的改變,就給自己小小的犒賞,為自己鼓掌叫好,而不是懊惱距離目標還有多遠。

史賓賽‧強森小檔案


1940 年生,畢業於美國南加大心理學系,之後取得愛爾蘭皇家外科醫學院(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醫學博士學位,曾在美國梅約診所以及哈佛醫學院實習。目前擔任哈佛大學商學院領導力研究員、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公眾領導諮詢委員。著作 包括《一分鐘經理人》、《禮物》、《峰與谷》。

輕鬆喚醒你的行動力_2009年12月 Cheers雜誌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斜張橋_不怕大洪水


審稿/中央大學土木系兼任助理教授 蔡俊鐿
   交通部國道新建工程局規劃組橋梁科科長 羅財怡

莫拉克颱風沖垮了全台 41 座橋梁,這些斷橋全屬於跨徑短、橋墩數多的梁式橋,只要一個橋墩被沖垮,橋梁就會斷裂。部份學者因此建議,未來若是興建超過數百公尺的河川橋,最好採用跨徑大、不需立太多橋墩的斜張橋,才能降低急遽暴漲的河水沖垮橋梁的風險。斜張橋是用鋼纜撐起橋梁重量,並以「斜拉」方式將橋身拉至橋塔固定。近幾年台灣其實已興建幾座斜張橋,像 1999 年通車的南二高高屏溪主橋,是台灣首座高速公路斜張橋;南投集鹿大橋、苗栗新東大橋、台北大直橋、淡水漁人碼頭情人橋等也都屬於斜張橋。

最早的斜張橋是 1784 年建於瑞士,以木材斜拉的Loscher-type橋;1821 年,法國Poyet-type橋已進步到使用鋼棒懸吊橋面。直到二次大戰後,斜張橋才受到重視,主要原因是所需的建材很少,正好能解決戰後物資缺乏的窘境。之後由於施工技術、材料力學、電腦運算速度等突飛猛進,再加上斜張橋的橋塔及鋼纜能組合出多種深具科技美感的造型,因此備受橋梁工程師的喜愛。

斜拉以節省建材,又兼顧安全性
中央大學土木系兼任助理教授蔡俊鐿表示,斜張橋之所以能節省建材,是因為斜拉綱纜造成的力學特性,使得橋的跨徑可以很長,不需立太多橋墩,而且可以使梁深變薄。跨徑指的是橋墩與橋墩之間的距離,就目前技術,斜張橋跨徑可達 1000 公尺,如 2008 年完工的中國蘇通大橋,跨徑就長達 1088 公尺,相較之下,利用橋墩撐起橋面重量的梁式橋,一般只有30~50公尺。跨徑大的好處在於面對山谷、大河、海洋等不易立橋墩的地方時,可以降低施工困難度及橋墩被河川沖垮的潛在風險。

在斜張橋上,鋼纜從橋塔斜拉至橋身,會產生一個斜向的張力,張力的垂直分力負責向上拉起橋梁的重量,取代原本用橋墩撐住橋梁的力量。橋塔高度越高,垂直分力越大;然而也不能毫無限制地提高橋塔高度,因為鋼纜還必須提供足夠的水平分力。橋塔高度從橋面起算,通常約為跨徑的 1/5~1/3,假設要興建跨徑為1公里的斜張橋,橋塔高度就必須介於 200~330 公尺之間。

鋼纜的水平分力主要是用來製造「預力」效果。蔡俊鐿表示,預力的概念就像是要將 5 本水平排列的書一次提起,我們一定會以雙手從左右兩邊相壓再拿起,這是因為施予書本的水平力提供了書本間較大的正向力,使摩擦力增加,因此書本較不易掉下。同理,若在橋面兩端施以向內的水平預力,以混凝土橋為例,預力會使混凝土的結構產生預壓力,因此不易彎曲,可相對提高橋的承載重量,也就能降低橋梁深度,這不但能節省材料,同時讓造型更為輕巧。

造型千變萬化
除了輕巧造型,斜張橋也能營造出多樣的視覺效果。斜張橋的典型橋塔有 A 型、H 型、I 型、倒 Y 字型等;鋼纜也分輻射狀、豎形、扇形等多種排列,不同塔型、塔高配上不同排列的鋼纜,再漆上不同顏色,就能創造出千變萬化的橋梁景觀。而現在經由電腦快速運算,橋塔的造型、鋼纜與鋼纜間的距離也能稍做變化,如上圖的台北大直橋就是扇型鋼纜、I 型橋塔的變體;有些設計師還會根據當地環境,設計出與傳統斜張橋不同的造型,例如美國加州的拉克爾恰科橋(Ruck-A-Chucky bridge),為考量不破壞山坡地,就沒有立橋塔及基礎,而是將鋼纜直接錨碇在兩邊的山谷,可說是橋梁生態工法最佳實例。

斜張橋的多變造型不僅讓橋梁從單純的交通運輸,變成美化城市的重要角色外,蔡俊鐿表示,沖刷、地震及颱風是台灣河川橋的三大風險因素,因此橋梁設計的新思維應朝向減少落墩、拉大跨徑。斜張橋的造價成本雖然昂貴,但卻是能真正帶來美觀又長壽的橋梁。

結合預力混凝土橋與斜張橋的脊背橋
除了斜張橋之外,還有一種橋也是利用鋼纜斜拉主梁,那就是橋塔高度較低的「脊背橋」。它的優點是跨徑比一般梁式橋長,可減少落墩數,施工也較斜張橋容易,例如國道 6 號愛蘭交流道南港溪橋就是國內首座脊背橋。交通部國道新建工程局規劃組橋梁科科長羅財怡表示,從力學行為分析,脊背橋是介於斜張橋與梁式橋中的「預力混凝土橋」。

由於材料特性,混凝土所能承受的張力大約只有壓力的 1/10 左右,因此當純混凝土橋梁放在橋墩上時,自身的重量會從橋墩之間把橋身壓彎,一旦橋身底部承受不了壓彎時所產生的張力就會產生裂縫,甚至斷裂。為了增加混凝土橋的強度及跨徑,通常會在混凝土內加抗張強度佳的鋼筋,但這樣的跨徑還是太短,若在混凝土內加韌性較鋼筋強的組合鋼材,從兩頭拉緊鋼材,並固定於橋梁的兩端,便可以使橋梁內部的結構更緊密,減少彎曲幅度而不易斷裂,這正是所謂的預力。預力混凝土橋的跨徑已可達 200 公尺,約是鋼筋混凝土橋的 10 倍。

脊背橋的橋塔較斜張橋低,塔高約是跨徑的 1/15~1/8 倍,因此斜張鋼纜提供的水平預力較大,效果相當於混凝土橋內加的組合鋼材,可降低橋梁的彎曲變形幅度;不過垂直拉力變小,使得跨徑不如斜張橋,目前跨徑約在100~200公尺。

維基百科

斜張橋或稱斜拉橋,是指一種由一條或多主塔與鋼纜組成來支撐橋面的橋樑。斜張橋主要可分為兩大類,視乎鋼纜如何與主塔連接。

構造

  • 平行連接型:是指鋼纜接近平行地連接於橋塔不同的點上。
  • 放射性連接型:是指所有鋼纜都是連接於或繞過塔頂。
斜張橋(cable-stayed bridge)緣起自吊索橋,吊索橋發展甚早,至少有三千年的歷史,由早期藤或竹編成的獨索橋,演變為較安全的竹索橋。近代斜張橋設計理念則主要起因於二次世界大戰。戰後歐洲德國百廢待興但物資極度缺乏,國家推動建設首推交通路網興建,斜張橋跨越河川相對其他橋梁結構形式,具有經濟及成本低的優點。 

垂直農場 開心種菜

在城市的摩天大樓裡種植作物,要比在戶外農場栽種還要省水、省燃料,也能消除農業降雨逕流、提供城市居民更新鮮的食物。
撰文╱戴斯波米耶(Dickson Despommier)
翻譯/林慧珍



農業正破壞著我們的環境,而全球的可耕地已不足以養活2050年時所有的95億人口。
 
在玻璃高樓裡種植作物可大幅減少使用化石燃料產生的廢氣,並能將原本污染河川的城市污廢水加以回收利用。
 
一塊街區大小、30層樓高的農場可以在破壞程度更少的情況下,生產相當於960公頃戶外農場所生產的食物。
 
世界各地許多城市的都市規劃者都在研議垂直農場,目前既有的水耕溫室則可做為設計原型農場的基礎。
 


為了餵飽全世界68億人口,人們已經用掉大約一個南美洲大小的土地來種植糧食與飼養牲畜,留下驚人的 農業足跡。人口學家預測,到了2050年,地球將有95億人口。平均每人每天至少需要1500卡熱量,若農業生產方式仍維持現狀,要養活所有人,還需擴增 約8億5000萬公頃的土地,相當於一個巴西的大小。要取得這麼多新的可耕地根本不可能,套句美國著名幽默作家馬克吐溫的名言:「買地吧,以後就沒了。」

此外,全世界可用的淡水,有70%被用於農業灌溉,使得水源受到肥料、殺蟲劑、除草劑與泥沙的污染而 無法飲用,倘若這趨勢不變,某些人口密集地區將沒有安全飲水可用。農業活動也使用大量化石燃料(在美國就有20%的汽油與柴油消耗在這上面),除了排放溫 室氣體之外,食物價格也是個課題,因為食物價格已和燃油價格產生連結,這種連動機制導致2005~2008年間,全世界大多數地區的食物價格幾乎上漲一 倍。

一些農業經濟學家認為,解決之道是推動更集約的農業,由少數幾家高度機械化耕作的集團,選用基因改造 作物,並使用更強效的農藥,栽培出更高產量的作物。這項解決方案即使能實現,也只是個短期的補救辦法,因為氣候的快速變化不斷改造農業景觀,讓最複雜的戰 略也失效。美國歐巴馬政府上台後不久,能源部長朱棣文便提醒大眾,氣候變遷可能導致加州的農業在本世紀末之前消失無蹤。

此外,如果我們繼續為了取得新的耕地而大規模砍伐森林,全球暖化將以更快的速度造成災難。更嚴重的農業逕流可能製造出大量的水域「死區」,把大部份河口、甚至有些海洋變成一灘死水。

要擔心的還不只這些,沙門氏菌、霍亂弧菌、大腸桿菌、痢疾桿菌等透過食物造成感染,每年造成許多人死 亡;瘧疾及血吸蟲病等致命的寄生蟲感染更是問題,尤其在東南亞以及非洲、中美洲與南美洲的許多地區,因為工業肥料太貴,農民經常利用糞便做為肥料,使得寄生蟲更容易散播感染,影響到大約25億人的健康。

我們顯然需要徹底改變。一種策略性的轉變,幾乎能排除上述的所有問題:在垂直農場裡進行嚴格控制條件 的室內種植。在城市既有空地興建高樓或在屋頂設置大型多層溫室來種植作物,可在用水更少、垃圾製造量更少的情況下常年生產糧食,而且傳染病的風險更低,也 不必耗費化石燃料來使用機械或從遙遠農村長途運輸。垂直耕作是我們養活自己及未來新增人口的革命性方法,食物將因而變得更美味可口,「在地種的」將成為家 常便飯。

我接下來要描述的工程乍聽之下也許誇張,但工程師、城市規劃師與農業學家仔細檢閱過相關的必要技術後都認為,垂直耕作不但可行,更應該實際試行。

農耕不再傷害土地
在原本是整片森林與草原的土地上種植作物,已對地球造成破壞,也讓人類走向滅亡之路。我們套用醫學上 的信條「不造成傷害」來做為農業生產的最低要求,也就是不要再對地球造成任何破壞。過去,人們克服種種困境,從1800年代中期達爾文時代以來,每一次按 照馬爾薩斯理論預測人口增加將使世界末日到來之時,便會出現一連串技術上的突破,幫人類度過難關:各種農耕機械、改良的化肥與農藥、人工培育而具有更高產 量與更強抗病力的新品種植物,以及對付一般動物疾病的疫苗與藥物等,都讓糧食的產量大大增加,超越要養活增加中的人口所需。

直到1980年代,我們在許多地區可以明顯看到,農業對土地造成的極大壓力,已經遠遠超出土地的負荷。化學農藥破壞了養份再生的自然循環,那是完整生態系統自我維持之所需,我們必須轉向更具生態永續性的農業技術。

根據「聯合國人口基金」的統計,全球已超過50%的人居住在都市地區,這個比例在2050年前將接近80%(人口約增加30億人);如果採用傳統的農業生產方式來生產這些新增人口所需的糧食,大約需要109公頃(大約1.2倍巴西國土面積)的新生土地!
作者:李永展(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候補理事、中華民國社區營造學會理事)

聯合國也指出,全球適合生產糧食的土地大約有80%已被使用,其中約15%未被妥善利用。反觀台灣在2007年時便有高達79.6%的人居住在 都市計畫地區,而國土利用也早已透過「地盡其用」理念開發殆盡。因此,台灣更需面對人口/土地/糧食環環相扣的議題,我們要問的是:該採取什麼對策來因應 這個大挑戰?

由於都市聚集了眾多人口,往往衍生各種環境問題,除了傳統三廢(空氣污染、水污染、垃圾)外,更製造了許多新議題(如溫室效應及生物多樣性問題); 可以說,如果能將都市衍生的環境問題妥善處理,將可解決全球泰半環境問題;易言之,地球能否永續的主戰場將取決於都市地區能否永續。

有鑑於此,各種因應環境變遷的空間規劃構想及作法相繼出現,包括與水患共存(Living with Flood)、為水留下空間(Make Space for Water)、跨域治理、綠色大眾運輸導向發展(Green-TOD)、生態城市規劃及生態街廓營造等。而在高樓林立的都市地區則有「垂直農 場」(vertical farm)構想的出現,這種新的垂直農業生產方式如果能實現,或許能提供人類足夠的糧食、使土地回歸自然,並使選擇居住在都市的人更健康、永續。

垂直農場是一種將大規模農業生產建置在摩天樓上的作法,有人甚至將這種技術稱為「農場摩天樓」(farmscraper)。垂直農場使用再生資源及 溫室技術(如水栽法),可全年生產水果、蔬菜、香菇及藻類;而經由轉化傳統戶外農場的自然環境,同時減少運送食物的能源成本,垂直農場可減輕大量二氧化碳 排放所造成的氣候變遷現象。

垂直農場的表面積比等面積的傳統農場受到更少陽光的照射,因此需要更多的人工照明及熱能才能在四季正常運作,致使批評者認為成本太高而不可行。另一 個爭論不休的議題是,尚無有力證據證明垂直農場使用再生能源的生產及運輸成本比直接在鄉村生產食物而後將其運送到都市來得划算。
由於具可控制的環境,垂直農場的生產力較不受氣候的影響,因此也較不受極端氣候事件的影響,後者在氣候變遷將增加極端氣候事件的頻率下更形重要。如 果處理得宜,垂直農場允許現有農地回歸自然,並減少森林消失、沙漠化及其它因農業生產而破壞生物群落的情況;而生產區位較接近消費者,更能進一步減少運輸 及冷凍所消耗的化石燃料。

研究指出,超過70%的地表水用在傳統農業生產上,而傳統農業往往使用大量的殺蟲劑、除草劑及肥料,透過水體的流通,這些藥劑或肥料便成為污染水體 的元兇之一。透過可控制且再生循環的環境下生產作物可減少殺蟲劑、除草劑及肥料的使用,使垂直農場減少水體污染,至於在垂直農場生產有機作物不僅可能,也 是一種非常可行的生產及行銷策略。

由於水循環在可控制的農業環境中更可行且更具經濟可行性,垂直農場比傳統農場使用更少的水,而透過土壤水分蒸發蒸騰損失總量,垂直農場可將黑水或灰 水轉化成可使用的水。垂直農場不只使用較少的水,更能加以循環使用,因而彌補了植物蒸發的水分,更重要的是,這些回收的水是純淨的,並且可用在農作或飲用 上。

另一方面,使人類活動遠離大面積土地或許是減緩進而終止以人為中心思維所造成地表動物大量滅絕的現象,因為大多數人類佔用的土地是用作農業生產,因此,垂直農場的倡議將是讓足夠土地在維持人類生存前提下回復為動物棲地以免滅絕的可能出路。

在一個愈來愈擠、愈來愈熱的地球上,台灣雖然不是聯合國會員國,但不應也不能漠視全球環境變遷議題,不同部門、不同組織應有相對應的策略及行動,從 宏觀的國土規劃、區域治理,到微觀的永續社區、生態街廓。而在都市人口將近80%的台灣,如何讓都市居民在面對人口/土地/糧食的挑戰下作出對地球更友善 的作法,垂直農場或許是值得各界深入探討的另類選擇。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